“什么事？”李明远咽下饼子，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喉咙，“说出来，我帮你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挺真诚，但林默知道，这小子心思最多，要不是有急事，他 wouldn't be dragged out of his sleep by horsewhips at this hour.

林默盯着前方，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……张丞相又想动我们了。”

“张丞相？”李明远挑眉，“他不是已经让步了吗？前阵子你默哥我可是处处周旋，他那边答应得好好的。”

“答应得好好的？”林默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他那是缓兵之计。你当这朝堂是什么地方？说翻脸就翻脸？他最近得了圣上青眼，咱们几个又靠后了，他这不是想抓住机会，把我们彻底挤兑出去？”

李明远头皮有点发麻。张丞相是朝中老狐狸，根基深厚，他要是真动起来，自己这刚起步的几个师兄弟，真能挡得住？他沉默了一下，忽然开口：“默哥，他要是真来，咱们跟他硬刚？”

“硬刚？”林默嗤笑一声，“咱们几个，加起来能敌得过他麾下的一成吗？到时候就是乖乖等着被宰，或者被贬得连家都回不了。”

李明远听得一愣。他知道林默说话从来不着四六，但这事听起来也太严重了。他踌躇了一下，还是问：“那……默哥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默扭过头，盯着李明远看了几秒，眼神复杂。最后，他摇摇头：“没打算。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他要是真敢动手，咱们就跟他斗智斗勇。”

“斗智斗勇？”李明远皱眉，“怎么斗？他手握重权，咱们上哪儿找他的把柄去？”

“把柄……”林默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邪气，“你忘了咱們在哪儿？这里是国子监，不是市井。你想想，张丞相风光背后，是不是也有点不光彩的地方？”

李明远一怔。他跟林默认识这么久，知道这小子从不走寻常路。他沉默片刻，忽然想到一件事：“默哥，你是指……杜司业那边？”

林默眼神一亮：“你还记得？看来我这话对你来说不算新鲜。对，杜司业。他跟张丞相素有嫌隙，前阵子咱们又跟杜司业关系密切，张丞相一直视他为眼中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