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挨个问了一圈，那些人互相瞅了瞅，摇摇头。有个老太太嚼着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王记的店……今儿好像没开门啊。”另一个小伙子补充道：“是啊，我昨天还看到他在这儿摆摊，今天就……”

老周又问了几个人，都是类似的回答。他皱着眉头，回到店里。店面不大，窗户糊着报纸，能看见里面乱糟糟的。几张油腻的木桌，椅子没上漆，散发出霉味。墙角堆着些面粉袋子，旁边还有个发黑的木头擀面杖。

老周推门进去，店里没人，只有一股子面粉和慢火的混合味道。他踱步到后厨，灶台上全是油污，案板上搁着几把刀，旁边还有个装着面条的盆。他拿起探照灯晃了晃，光柱下，面条上沾着几根头发。

“面条……”老周嘀咕了一声。他蹲下身，对着面条仔细看了看，又摸了摸。突然，他指向墙角那排柜子。“刘嫂呢？”

柜台后面传来一声哼哼唧唧的声音。一个挂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探出头，眼睛惺忪的。“周警官，啥事啊？”

“刘嫂，你看到王记或者小张了吗？”老周指了指面条，“还有，昨晚有谁知道他们去过哪儿？”

刘嫂揉了揉眼睛，打量了一下老周。“昨晚啊？没见啊。王记那个人，晚上不常待这儿，得回他那住处。小张倒是在，九点多走的，说要回去写东西。”

“写东西？”老周皱了皱眉，“他平时都几点回去？”

“这谁知道？年轻人嘛，晚点睡。他们俩平时也不怎么一起出来，更别说晚上了。”刘嫂嘟囔着，开始整理柜台上的东西。

老周又问了一圈，但没人提供有效信息。离案发现场不远有个菜市场，他转头就去了。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蔬菜水果摊散发着生活气息。老周转悠着，突然，一个卖豆腐的大叔叫住他。

“警察同志，你找谁啊？”

老周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昨晚十一点左右，你看到王记或者小张了吗？”

豆腐大叔掐了掐鼻子，想了想。“十一点啊……好像没见。王记他们一般都早点收摊，小张有时候会多待会儿，但也不至于那么晚。”

“那你看到有谁往这边来过？”老周继续问。

“没见啊。”大叔摆摆手，“昨晚天黑得早，我这豆腐也卖得差不多了，早收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