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始终没离开那扇玻璃大门。门里透出来的灯光，暖黄得有些刺眼。他站了能有半个钟头，烟屁股在桌上摞了三四根。

“妈的，真撞上硬茬了。”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“这破店，开在这里就透着邪性。老子我纵横市区这几年，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？”

玻璃门那边，老板娘正炸着一锅油，声音尖利得像锥子。“小杨！小杨！盯着点！今儿个这单搞不好，这个月奖金又泡汤了！”一股椒盐小龙虾的香味混着热油滋啦声，猛地灌出来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老板娘倒好，忙得跟个陀螺似的，完全没看见他这尊“不速之客”。他皱着眉，刚想抬脚走人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几个穿着花衬衫、戴着墨镜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光头壮汉走了进来。光头壮汉下巴留着两绺趿拉胡，敞着衬衫，露出古铜色的胸膛。他手上夹着个皮包，走出来的时候，故意用肩膀撞了撞玻璃门，门框上留下个清晰的胳膊印。

“哈，我 Saysay，这店不错嘛，挺敞亮。”光头壮汉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他扫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。“哟，哪来的傻逼，在这儿杵着干嘛？挡老子道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烦的就是这种地痞流氓。想当初，要不是看在几个兄弟的面子上，他早就不客气了。但现在，他顾忌着这破店老板娘，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动了动，刚想怼回去，那光头壮汉已经笑开了花。“你这小崽子，挺他妈有脾气啊。行，本 Saysay 就欣赏你这种有刺的玩意儿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皮包往桌上一扔，里面东西叮当作响。“听说你们老板，手艺不错？今儿个，本 Saysay 请客，就这桌上这四样：啤酒、花生米、拍黄瓜、还有这……诶？”他眼睛忽然瞪圆了，“小龙虾？”

他指了指锅里滋啦作响的红虾，语气带着戏谑。“这玩意儿，本 Saysay 也爱。行，今儿个就让你们老板出马，跟本 Saysay 比划比划，这虾，谁做谁知道，谁做的味道好，谁就滚蛋！谁输了，他妈的就得给本 Saysay 摆平场子，结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