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像有人把凿子往她心头一锤锤砸下来。林晚站在路边，看着周明轩和苏晴那对狗男女越走越远。苏晴手里还拎着个限量版包包，周明轩西装笔挺，搂着她的腰，笑得一脸欠揍。她想吐，喉咙里腥腥的，都是铁锈味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姐姐打来的。林晚擦了擦眼角，走到屋檐下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姐。”

“晚晚，你那边怎么样？我听说你和周明轩离婚了？”姐姐的声音透着惊讶。

“嗯，离了。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像是笑，又像是哭，“财产分割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怎么突然离了？不是说好要一起过一辈子吗？”姐姐的声音有点委屈。

林晚没说话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水花。她想起周明轩结婚那天，对她说“非你不可”，想起苏晴挤兑她的时候，周明轩是怎么护着她的。那时候她觉得，他们三个人，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厌倦了。”林晚轻声说，“姐，你放心，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
姐姐沉默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：“晚晚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那边的条件不好，不如……”

“姐，”林晚打断她，“我意已决。你别担心我，我已经从零开始，打算自己重新再拼一次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看着手里那套离婚分割到的首饰，手指冰凉。她把东西收到包里，转身往出租屋走。出租屋狭小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窗外就是路灯，惨白的光照进来，把一切都照得透亮。

林晚拧干头发，坐在地上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她把能卖钱的都收了起来，手机、电脑、那些她以前花了大价钱买的首饰，还有那本厚厚的存折。她要靠自己活下去，活出颜色来。

晚上，林晚在网上找了一家保洁公司的工作。面试的时候，面试官打量着她，又看了看她手上的伤，犹豫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面试官张了张嘴，没说出来。

林晚直接说：“我干活不马虎，手脚麻利，能吃苦。”

面试官看了看她的简历，又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你明天来报道。”

晚上十点，林晚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她想，也许这样也好，至少自己靠得住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