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转悠，灶台上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老李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，正冲她笑得傻乎乎的。

“吃饭不？”小雅头也不回地问，手里的锅铲“咣当”一下敲在灶台上。

“吃，马上就好。”老李应着，弯腰去拿放碗筷的柜门把手，结果手一滑，整个人差点仰头栽倒。

小雅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扶住他。“哎哟，你这人，走路怎么跟喝醉了似的？”她嗔怪着，把他扶稳了。老李站稳，对着她笑得越发没皮没脸：“咋地？嫌我烦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小雅推了他一把，脸上却挂着笑，“赶紧把碗洗了，我煮面条呢。”

老李嘿嘿笑了两声，转身进了洗手间。小雅看着他背影，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。这人虽然闷，但对自己是真上心。想起上个月她着凉发烧，老李硬是守在旁边熬了半夜粥，那眼神，现在想起来都让人鼻子发酸。

面条刚煮好，老李端着两碗从洗手间出来了，头发还在滴水，脸上带着水珠，看着格外乖巧。小雅夹了一大筷子牛肉给他：“多吃点。”

老李埋头吃了两口，眼睛瞟着小雅：“别光顾着自己吃。”

小雅白了他一眼：“怎么着？我还指望你养活我呢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老李闷声应着，突然停下筷子，看着小雅，“小雅，等再过两年，咱们攒点钱，咱俩搬出去住。”

小雅手一抖，碗里的面条差点溅出来。“搬出去？”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现在？”

“嗯，”老李点点头，“你瞅着这小区逼仄的，天天挤电梯，多憋屈。咱俩凑合着也能租个小两居，上下班方便，周末还能自己做饭吃。”

小雅心口一热，眼眶有点发红。她知道老李是实在人，平时闷葫芦似的，这一说，反倒把心里话都掏出来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：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
老李看她这样，眼睛也亮了：“小雅，你是不是也想搬出去？”

小雅被他看穿了心思，脸一红，点点头没再说话。两人相视一笑，气氛突然变得特别温馨。老李又埋头吃起面来，小雅看着他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这日子啊，就是一点点凑合着过，才变得有滋有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