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揣着手机，进了街角那家奶茶店。店里人不多，吧台后只有个二十出头的小哥在刷视频。小雅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就开始琢磨昨天老李那眼神的事儿。

"要杯芋圆鲜奶。"她对小哥说。小哥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扔过一杯奶茶来。小雅摸了摸，温温的。

她翻出昨天拍的照片，就是老李蹲在烧烤摊后面，一手拿个烤茄子，一手给她扇风那几张。照片拍得不太清楚，老李脸被阳光晃得有些发白，但那眼神，小雅敢打赌，绝对是不同的。昨天在小区里，老李走路都会忍不住看她两眼，还傻乎乎地说自己昨天捡了条狗，其实就是看她在遛狗。

奶茶喝到一半，小雅给老李打电话。电话响了三声，才被接起来。"喂?"老李的声音听起来挺累。小雅赶紧说："没事儿，就是想问问昨晚那烧烤摊，能不能便宜点?"

老李在那头笑了："怎么，惦记上那串烤肠了?"小雅脸一红，骂了他句笨蛋。老李也不恼，就絮絮叨叨说昨天生意太好，忙到连口水都没喝上。

挂了电话，小雅又拿出照片，盯着老李的眼睛反复看。那眼神啊，藏得可深了。小雅想起老李昨天说的那番话，说什么这辈子最怂的事，就是不敢追他楼下那个姑娘。当时她只当老李逗她呢，现在看来，哪是逗她啊。

小雅叹了口气，起身往外走。刚走出奶茶店，就看见老李骑着自行车过来了，后座上还放着她昨天落下的包。

"我刚才看见你了。"小雅说。老李摇摇头，把自行车停路边，从车筐里拿过包递给她。"又想什么呢?"他的手碰到小雅的手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
小雅把手机举到他面前："你看。"老李接过去看了一眼，脸上突然就红了，忙说："这有啥好看的，就是随便看看。"

小雅噗嗤笑了出来，伸手推了推他的额头："您这还嘴硬。"老李也不恼，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，说："晚上一起吃个饭吧，我请客。"

小雅想了想，说："好啊。"老李眼睛立刻亮了，连声说："好嘞!"说完，还傻乎乎地傻乐上了。

小雅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也跟着甜丝丝的。她知道，这回，恐怕是真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