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糯米做的？！”程漓月瞪大眼睛，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泼出去。她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感觉像是被人当面揭了短，关键是这短还暴露得这么彻底。“宫夜宵，你是不是跟踪我喝奶茶了？”

宫夜宵挑眉，慢悠悠地靠在旁边的椅子上，靠得很近，近到程漓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合着一点点刚才奶茶传来的甜腻。这家店她常来，他怎么知道她买奶茶？难道她每次来都跟个座位牌一样，贴着店门站着？

“跟踪？你想多了，我只是恰好路过。”宫夜宵语气平平，但眼神里那点兴味藏都藏不住。“就是想看看，你这天天捧着的宝贝，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
程漓月哼了一声，也不跟他争辩这个，直接上下打量他，从领带的位置开始。“特别之处？我看你挺特别的，上来就查人家喝奶茶用的珍珠是糯米做的。喂，医生，你是不是对珍珠有什么误解？是不是觉得吃糯米团子很丢人？”

“我倒是觉得挺聪明的。”宫夜宵嘴角勾了勾，眼神里带着点打趣，“至少知道珍珠没那么容易get到。不过，人家珍珠是真是假，跟你也没关系。”

“你少自作多情！”程漓月接过奶茶，抿了一口，发现味道好像……确实有那么一丢丢不一样，甜得比较冲，但珍珠是实打实的黑，没被那层白浊腻歪了。“可能是店家偷懒，换了料也不奇怪。”

“偷懒？”宫夜宵嗤笑一声，“人家那是成本控制。你看看你，为了两颗珍珠，每次都得多掏两块钱，有意义吗？”

“你管我干嘛？”程漓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主要是觉得被当成了没眼力的冤大头，而且对方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揶揄她。

宫夜宵看着她鼓着腮帮子，心里莫名其妙地软了那么一下下。这人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那小脾气起来也挺可爱的。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挺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，“执着。”

“执着你个头！”程漓月翻了个白眼，把奶茶灌了一口，甜腻的味道呛得她咳嗽了两声，“我现在没空跟你扯这些，我得去赶稿子。”

程漓月挣扎着想站起来，结果因为奶茶太烫，手一滑，整个人差点栽倒。宫夜宵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，手臂交叉在她腰侧，力道不算大，但足够让她感觉到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