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漓月拿着那份被宫夜宵翻得皱巴巴的相亲资料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这男人，是故意看她笑话呢，还是真觉得她要求太高了？她愣了愣，又好气又好笑，反手把资料扔回给宫夜宵：“好，我要求高了，行了吧？那您倒是不客气，随便找个差不多的嫁了，省得我挑三拣四的。”

宫夜宵拿起资料，却没急着接，目光落在程漓月那张写满“我错了但我不认”的脸上，嘴角勾了勾：“怎么？后悔了？觉得我这人虽不怎么样，但也算将就？”他说话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，明明句句扎心，偏偏还带着点戏谑的笑意。

程漓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脸一红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觉得你这样说话挺烦人的。”她心里其实挺欣赏宫夜宵，这男人虽然嘴臭，但讲道理是真讲道理，而且关键时刻从不含糊。

“哦，”宫夜宵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，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自顾自低头看手机，“对了，你不是说最近在写小说吗？约稿的出版社找我了。”

程漓月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去：“真的？出版社怎么说？稿酬还满意吗？”她知道宫夜宵以前当过编辑，对这方面挺懂。

“还算可以，”宫夜宵抬眼，瞥了她一眼，“不过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，出版社那边要求我把你的笔名改成‘宫溪月’，说这样更有辨识度。”

程漓月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改成宫溪月？这……这多奇怪啊！我的本名是程漓月，宫溪月和宫夜宵也差得远。”她直觉觉得不妥，要改她也愿意，但不能乱改。

宫夜宵挑眉：“有什么不妥？这名字好听多了吧？清冷又文艺，多符合你这个人设。”他语气带着点调侃。

“你懂个屁！”程漓月没好气地瞪他，“那是我取的，有我的寓意！你凭什么替我改？”

“我替你改？”宫夜宵挑眉，“不是，出版社约稿的稿费，大部分要付给我当编辑费，你说 publisher(words) 函数是不是该把 author 变量给我改一下？”

程漓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气鼓鼓道：“你……你真卑鄙！还拿代码说事！”

“我这不是为你好吗？”宫夜宵漫不经心地说，“省得你为了稿费的事还得跟我置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