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外头还是黑灯瞎火的，他琢磨着这日子还有个头没。蹲在墙根儿底下，冷风刮得他直缩脖子。手机烧得跟他媳妇儿似的，揣手里都烫。

“傻大胆那张嘴，净吹牛。”林凡嘟囔一句，“说系统升级影响不大，结果把全市网络都给升没了？”

前两天他还觉得挺有意思，这系统啥都能干，就是有点坑。今儿就血了次，手机差点化成铁板烧。林凡越想越是窝火，这破系统能不能别瞎升级，非得挑这个时候搞事情？

他摇摇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总得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不然这身子骨真熬不住。拐进旁边胡同，能闻到一股子糊味儿，原来是旁边炸串的小店着了火，正烧得旺。

“操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绕开火场，往更亮堂的地方走。路过个便利店，门口挂着个招牌，“24小时营业，欢迎光临”。林凡眼睛一亮，嘿，这玩意儿不错。

推门进去，里面挺暖和。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妈，正吧台后刷手机呢。林凡走近了，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北边儿那谁，又来偷窃啊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大妈咋认得他？昨天他路过这儿，手机忘掏兜了，揣了点零食溜了，难道被发现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虚地低下头。

“别怕，没偷你东西。”老板娘把手机收起来，“就是看你昨天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，还以为是恋爱了吧唧的。得，今儿心情不错，不找你麻烦。”

林凡更懵了，这大妈咋知道他脸红的？难道是那破系统搞的鬼？他越想越觉得邪门，这系统明明是个游戏面板，咋比人还神？

“大妈，您都知道我脸红了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“废话。”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，“那玩意儿不都红？没见过啊。行了，赶紧买点吃的，别饿着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正事儿，摸了摸兜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：“大妈，我要点吃的。”

老板娘拿起个便利面，拍了拍包装袋：“小年轻，别总搞这些弯弯绕绕的。zing（真）空白条，能干啥花啊？”

林凡刚想反驳，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点开接听。

“喂？”林凡问。

“林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