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街角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手机屁股儿都烧黑了，幸亏没炸起来，不然傻大胆提供那点奶茶钱就打水漂了。他摸摸后脑勺，有点懵。“系统升级就升级呗，至于搞出人命吗？”他越想越气，偏头看看周围。全城都断网了，路灯还亮着，奇怪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这鬼地方，他得先找地方住。手机彻底报废了，连打电话都打不了，得找找有没有破解的方法。可这信号……感觉连鬼都联系不上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吸了吸鼻子，鼻腔有点酸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黑漆漆的，月亮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这天气看着像是要下雨。

“得找个地方待着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踢了踢脚边的石子。石子骨碌碌滚进旁边的小巷。他没多想，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往巷子口扔过去。

巷子里光线很暗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。林凡皱皱眉，这种地方，晚上可别乱走。他正准备转身离开，眼角余光瞥见巷子角落有个小摊。摊子上摆着几样东西，灰蒙蒙的，看不真切。

“这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好奇，脚步停了下来。走近一看，是个卖茶叶的老头儿。摊子周围摆满了各种茶叶，有的包装精美，有的直接是散装的。摊子前摆着把竹椅，老头上半身探出去，不见下半截。

“老头，你这茶……”林凡走近了些，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。不是什么名贵品种，就是那种很常见的绿茶。

“随便看，不买也行。”老头头也没抬，声音干巴巴的。

林凡皱皱眉，感觉这老头有点奇怪。他蹲下身，扒拉开几堆茶叶，发现摊子底下有个小木盒。木盒不大，盖子有点松动。

“咦？”林凡伸手想掀开，手刚碰到盒子，一股凉意直钻指尖。他一激灵，赶紧缩回来。

“这手滑……”林凡心虚地笑了笑。手刚碰到盒子，就感觉像是被电了一下。他摇摇头，继续扒拉着茶叶。

就在这时，他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小茶包。茶包是深褐色的，上面绣着几个小字——“忘忧茶”。

“忘忧茶？”林凡念叨着，展开茶包。茶包里是几片干枯的叶子，叶子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。他凑近闻了闻，一股清香扑鼻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