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街角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手机屁股儿都烧黑了，幸亏没炸起来，不然傻大胆提供那点奶茶钱就打水漂了。他摸摸后脑勺，有点懵。“系统升级就升级呗，至于搞出人命吗？”他越想越气，偏头看看周围。全城都断网了，路灯还亮着，奇怪。

“妈的，系统你给我出来解释清楚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喊了一嗓子，当然没人回应。系统升级？他这算哪门子升级？感觉整个世界都跟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。手机屏幕彻底黑了，跟块砖头似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个地方蹭 Wi-Fi，眼角余光瞥见对街一个古旧的四合院，门口挂着个斑驳的门牌，写着“陈氏杂货铺”。店门虚掩着，透出点昏黄的灯光。林凡心里一动，走过去推开门。

店里陈设简单，货架上摆着些看不清标签的旧货。一个老婆婆坐在柜台后面，正用小锤子敲打一个铜锣，叮当作响。林凡凑过去，闷声问：“老人家，有 Wi-Fi 吗？”

老婆婆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但透着一股精明：“没有。年轻人，找啥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路过。”林凡有点尴尬。他摸出兜里仅剩的十块钱，说，“老太太，找您买点糖豆？”

老婆婆摇摇头：“不卖。看你这样子，跟之前的催命鬼一样。”林凡一愣，催命鬼？他什么时候当催命的了？正想解释，老婆婆又开口了：“不过，你要是想听故事，可以坐会儿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免费的 Wi-Fi 替代品啊。“好嘞！老太太您有啥故事？”他搓搓手，坐下听了起来。

老婆婆给他倒了杯热水，小声说：“很久以前，这院儿里住个老爷爷，特别神秘。据说他是……你要是想知道，得先帮我个小忙。”

林凡眯起眼睛：“啥忙？不帮。”

老婆婆挑挑眉：“这院儿的老槐树下埋了点宝贝，你要是能找到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宝贝？幻觉里的东西能找到现实？这念头一起，就跟野草似的疯长起来。“行，我帮你。宝贝在哪儿？”

老婆婆神秘一笑：“槐树底下，自己挖。”说完，她塞给林凡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铁锹，转身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