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街角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手机屁股儿都烧黑了，幸亏没炸起来，不然傻大胆提供那点奶茶钱就打水漂了。他摸摸后脑勺，有点懵。“系统升级就升级呗，至于搞出人命吗？”他越想越气，偏头看看周围。全城都断网了，路灯还亮着，奇怪。

“这不是一般的幻境啊，这玩意儿能成真？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指了指远处。广场上，本来空无一人的地方，现在围着一群人，中间摆着一个摊子，摊主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什么。林凡看得一头雾水，这景象怎么和他之前在幻境里遇到的一模一样？

“看来这幻境不只是个游戏，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它还活着，还影响着现实世界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决定去凑凑热闹。说不定，他能从这摊子生意里找到点门道，弄明白这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林凡走到广场，人群的热闹劲儿扑面而来。他好不容易挤到摊子前，摊主正对着一个年轻人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。年轻人听得眉飞色舞，手里还捏着几张符纸，似乎正准备掏钱。

“这位兄弟，我看你气度不凡，定是做了不少生意吧？”摊主笑眯眯地问。

“不敢不敢，小本生意，勉强糊口。”年轻人谦虚道。

“那就太好了！我这可是秘传的神符，专治各种不服，保你生意兴隆，财源广进！”摊主说着，从摊子里拿出一张符纸，符纸上的图案扭曲复杂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这符纸多少钱一张？”林凡忍不住插嘴问道。

“别介啊，这位兄弟，”摊主眼珠一转，“我这符纸可是限量版的，一张就值一千块，你要是真心想要，我给你八百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
“八百？这符纸也就值五块钱吧？”林凡佯装惊讶，“你这老板可真会做生意啊。”

“哈哈，年轻人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路道。”摊主笑得更加得意，“要不是看你实在可怜，我才不会便宜你。你要是买不起，就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回头一看，只见那个年轻人正紧抱着摊主手里的符纸，嘴里还说着什么。

“不行，这符纸不能给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