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正泡在游戏城，哪儿知道老板一句话把他整不会了。说是系统升级，全城停网，他一愣，心想这不是逗我玩呢？正想怼老板，手机“噗”一声直接爆炸，紫色的电火花窜了半米高，逼得他抱头鼠窜。

“搞什么啊！该死的系统升级！”林凡一边骂娘，一边哆嗦着手摸出钱包，里面五十块钱攥得紧紧的，那是他一周的生活费。

“这要是再丢了，我他妈就只能睡桥洞了……”他缩在游戏城门口，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

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去网吧借点钱时，眼前突然一阵模糊。不是头晕，跟喝醉了不一样，明明是站在游戏城门口，可街上低头看手机的情侣、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，全都变成了像素块，红绿灯一闪一闪的，跟老式动画片似的。

林凡吓傻了，抄起旁边清洁工的拖把就往自己脑袋上糊，“哎哟我去！”

等问题清醒过来，拖把“哐当”掉地上，他睁开眼，好家伙，傻眼了。游戏城里人影绰绰，老板正站在柜台后面抹眼泪，看见他，指了指旁边，“哥们儿，那玩意儿炸了，系统也崩了，网是网回来了，但游戏……全坏了！”

林凡走近一看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屏幕上全是乱码，还有几台主机黑屏了，跟见了鬼似的。他蹲下身，刚想质问老板，眼皮突然一沉，眼前又是一阵模糊。

再次睁眼，林凡差点惊呼出声。他坐在自己狭窄的出租屋床上，映入眼帘的除了乱糟糟的桌椅，还有……他桌上那台黑屏的二手电脑？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“刚才那操蛋的幻觉！”

他冲到电脑前，手指颤抖地开机。屏幕亮起，输入密码，黑屏。他又试了几次，甚至砸了砸键盘，都特么是黑屏。

就在林凡快要抓狂时，屏幕突然蹦出几个大字：“检测到异常精神力波动，是否开启幻境模拟系统？”后面跟着个“开启”按钮。

林凡特么吓一激灵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幻觉里还有幻觉？他手一抖，点中了那个按钮。

唰——

眼前又是一阵模糊，然后，他发现自己真的回到了游戏城门口。周围还是那些像素块，但他感觉……好像不一样了。

“难道是脑子烧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