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缩在沙发上，游戏手柄都快被她咬出个坑来。对面余司寒盘腿坐那儿，手指还在当当当敲，声音不大，可隔着空气都让她心烦。

“余总，”她憋着火，游戏屏幕上小精灵快要被她气死了，“您这‘关心’方式……能不能换个？” 余司寒挑眉，手指停了停，眼-readable來，“怎么？不喜欢？”

林晓咬着唇， 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谁他娘的不喜欢？只是这人身子里爬出来的，跟人形自走皮球似的，干扰她打游戏就算了，还总在她被老板骂的时候跳出来“英勇就义”。上次她不小心把报告搞错，被余总那张扑克脸训了半小时，这货直接拎着她去见余总，愣是把余总气的差点掀了桌子。结果呢？她帮她挡了话，自己倒成了罪魁祸首，被余总又压了一顿。

余司寒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噙了点笑。他伸出手，慢悠悠地捏了她一下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晓像触电似的绷直了身体。

“生气了？”

林晓瞪眼，“谁生气了！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脸颊发烫。这家伙……怎么总能这么轻易看穿她？

“我让秦特助帮你申请那个国外的设计大赛。”余司寒突然说。

林晓愣住，“啊？”

“嗯，”他点点头，视线落在她手指紧张得发白的手柄上，“想不想去？”

林晓眼睛瞬间亮了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她想起自己那点可怜的设计水平，再想起余司寒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又觉得不靠谱。

“余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自己不行，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她看着余司寒，对方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。
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只要你说去。”

林晓彻底傻了，她盯着余司寒看了几秒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您这招‘以退为进’……还真是越来越纯熟了。”

余司寒挑眉，似乎没听懂她话里的讽刺，只是慢悠悠地问了一句：“我哪里做得不对？”

林晓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没意思。她放下手柄，靠回沙发里，双手抱胸，“没什么。不影响您继续敲键盘了吗？”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余司寒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林晓看着他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