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头疼得像有人用锤子在里面砸。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还在公司沙发上睡着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方案文档最后一段话还带着她未完成的思绪。

“余司寒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魂不散？”她揉着太阳穴，语气又累又抱怨。

沙发陷得深，她抬胳膊想挥开那道不爽的视线，手刚动，就感觉一股力道压下来。男人坐在她脚边，大长腿一伸就把她绊得一起趔趄。林晓“咕咚”一声栽进他怀里，撞得下巴正对上他下巴。

余司寒低头时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发。他指尖微不可查地收紧发丝，闻着她头发里沾的洗发水味道，“工作完了吗？”

明明声音是冷淡的，林晓却觉得他温热的呼吸吹得她耳朵发痒。她慌忙把人推开，人影却像藤蔓似的缠上来。林晓惊得连连后退，撞到茶几角，胳膊突然一沉。

“余总，你、你干嘛！”林晓站稳时，正撞进男人怀里。这次余司寒没动，可臂膀收紧得像铁箍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，那夹着烟头的薄荷醇气，让她想起小时候被爸爸按着打屁股时，他口袋里总装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

“熬夜。怎么，喜欢？”男人低笑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林晓脑中轰的一声，好像听见什么警报。她这才察觉到，自己身上还穿着明天的面试裙子，手腕和脚踝都被余司寒攥着，动弹不得。

“我……我该走了。”林晓手心全是冷汗，救命啊！

余司寒忽然松开她脚踝，大手却按住她的后背，将她推到墙边。林晓惊恐得抬头，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像浸了火，薄唇勾着式子，让她后背发冷。

“怎么，还嫌弃？”他突然掐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头。林晓瞳孔一缩，脖颈生疼。男人靠得极近，她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，听见他心跳得厉害。

“余司寒，你还真是变态……”林晓声音发颤，却咬牙瞪他。反正已经得罪他了，跟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
男人突然笑了，喉咙里滚出些沙哑的声调。“我碰过的东西，还没丢的。”他拇指擦过她领口，指尖在她锁骨画了道圈。林晓打了个寒颤，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摩挲的磁铁。

“我……我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