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秦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，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被雨水一冲，瞬间没了影。他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样，咋舌无言。

这身衣服早就在雨里浸透了，紧贴着皮肤，黏糊糊的，冷飕飕的。 bụng里空得发慌，上午从老家出来的时候揣的兜里那点干粮，早就在半路被雨水给泡了，估计现在连渣都没剩。口袋里摸了摸，手机在刚才那一下摔得估计早就碎了，钱包也飞了，身上一分钱没有。

“我靠……”秦风喘着粗气，有点发懵。他不是应该被那辆卡车给撞飞，然后魂归天际吗？怎么现在还站在这儿，像个人样？不对啊，他明明感觉当时那卡车开得像是要吃了他一样，速度那叫一个快，自己被掀飞出去的时候，还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。

秦风心里嘀咕着，越想越不对劲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脖颈，没觉得头疼欲裂；试着掐了自己几下胳膊，也没感觉像是要死了一样。这都什么情况？

正迷糊着呢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一个亮着灯的小面馆。面馆门口围着几个人，吵吵嚷嚷的。秦风好奇，走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大晚上的围在这儿干什么呢？看戏呢？”秦风挤开人群，问了一句。

“嘿，你这家伙谁啊？眼线这么急？”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怼了他一句，手里还拿着个棍子。

秦风没在意，指着旁边一个蹲在地上哭嚎的瘦弱青年，问：“那家伙怎么了？”

“还能怎么了？走路不长眼，想往我们老板面馆里闯，结果被我兄弟一棍子给打晕了。这小子嘴还挺硬，说让我们赔偿医药费，不然就喊人，闹得咱们这店没法开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接话道。

“嘁，我看他就是个傻子，走路都能撞墙。”旁边一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
秦风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到那瘦弱青年身边，蹲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
“兄弟，你没事儿吧？”秦风轻声问道。

那青年被拍醒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秦风，眼睛一亮，挣扎着说：“大哥，是你救了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