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帮杂碎！林羡风把拳头攥得更紧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血腥味在嘴里又浓了一层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。风声呜呜地刮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。他靠在一块破败的山壁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三天了，整整三天他就在这鬼地方转悠。三天前，他还只是青阳宗外门一个不起眼的小师弟，现在？现在他双手沾满同门的鲜血，成了宗门通缉的邪魔歪道。这变化，快得让他自己都有些不真实。

“那个老东西，果然没死。”林羡风 stumbled 一步，扶住旁边的一棵枯树。树干粗糙，刮得他胳膊生疼，却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想起三天前，那个自称“渡厄真人”的老者，是如何阴险地扣下他，然后揭示出那个吓破他胆的真相——弑神之力，并非他偶然所得，而是有预谋的交付。

预谋？林羡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合着他这几个月来的憋屈生活，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。老子辛辛苦苦修炼，收集那些该死的材料，到头来发现自己只是个棋子。棋子？呵，没想到临死前还能见到这么一出好戏。

风越刮越急，卷起地上的碎石砸在他脸上。林羡风闭上眼，任由它们打在自己身上。他现在没时间 irrelevant 的烦躁，得先活下去。那个老东西说，只要他弑杀足够多的神明，就能成圣。成圣？林羡风嗤笑一声。他本来只想活下去，现在看来，这目标似乎更诱人。

他睁开眼，目光扫过四周。远处，云雾缭绕的山峰隐约可见，仿佛有无数秘密埋藏在里面。三天前，他逃出来时，渡厄真人就给他指了条路——往北，进入那片被称为“万妖绝域”的禁地。据说那里灵气浓郁，但也有无数危险。但那是他唯一的机会，除了那里，他还能去哪里？

“妈的，算你狠！”林羡风低吼一声，猛地冲了出去。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，但眼下，他只有两个字——闯！

脚下的路坑坑洼洼，偶有兽骨残骸散落。林羡风顾不上多看，只管埋头疾行。不知跑了多久，前方突然出现一片迷雾。雾气浓重，伸手不见五指，仿佛隔了一层化不开的纱布。

“这雾，邪门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