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磊撩开眼皮，风灌进眼睛里又麻又疼。他皱着眉，瞅了瞅怀里，女人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嘴唇几乎没有血色，急促地喘着气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痛楚。“好点没？”他问，声音干涩。

王凯凑过来看了眼，摇摇头：“伤太重了，失血太多。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治，不然就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
董磊心头发沉，天色已经擦黑，灰蒙蒙的影子在破败的楼房间晃荡。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，偶尔传来远处传来的丧尸嘶吼，像饿透了的野狼，让人毛骨悚然。“往东边走，我昨天看到那边有个废弃的养老院，地方大，应该没太多丧尸。”董磊当机立断，背上女人，“走！”
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废弃的街道上挪动。董磊的动作很小心，生怕颠簸到怀里的女人。王凯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，不时低吼一声，防止突然冒出来的丧尸。“哥们儿，你轻点……哎哟……”女人突然痛哼一声，董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放慢速度。
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一座三层楼的养老院出现在眼前，门窗大多被破坏，墙壁上布满了抓痕和血迹。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。“这里……”王凯皱眉，“看起来不太妙。”

董磊点点头，当先走过去，用胳膊肘 ja 撞开一扇半掩着的大门。里面一片狼藉，桌椅倒地，地上躺着一具具干瘪萎缩的尸体，显然被啃食了很久。“妈的，效率够高。”董磊骂了一句，目光扫向二楼，“那几扇门看起来还结实。”

王凯已经检查了入口，低声道：“丧尸被里面吸引过去了，现在里面应该安全。我们快上去！”

两人架着女人，一步步爬上楼梯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渗着黑水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死亡气息。女人在天黑前已经晕了过去，呼吸微弱，生死未卜。

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二楼平台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下方传来，伴随着几声丧尸的低吼。“不好！又来了！”王凯脸色一变，猛地推开通往二楼的门，将女人拖了进去，顺手把门闩上了。

董磊紧随其后，刚进屋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丧尸摇摇晃晃地爬上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