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走后，林凡靠在柜台边，摸出手机刷了刷。 coerceview这破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翻半天才弹出个消息，是老王头发来的，只有一个字：“谢”。

林凡“切”了一声，心想你谢啥？我又没帮你解决问题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老王头那怂样，估计是怕我多问，故意摆酷呢。他挠挠头，嘿，这人心思也太逗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门口的铃铛“叮铃”一响，林凡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染得金黄的中年男人，脖子上挂着个粗金链子，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，一手把玩着个玻璃珠。

“老板，订你们那‘西部风情’三天游的。”男人说话带股子江湖气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像是在打量林凡这小破店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“西部风情”？名字听起来就挺不正经。他记得老王头走的时候，神神秘秘地说什么“西部”，现在又有人提，这事儿不会有什么猫腻吧？

“西部风情？我们现在没这业务啊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不露声色。

“没业务？”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老板您是没搞懂啊，我们白水旅行社，主打的就是不寻常业务！我这儿是订‘西部风情’，可不仅仅是爬山涉水那么简单，是要深入‘西部’，探寻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更加警惕了。这人说话滴水不漏，把白水旅行社那点事儿都摸透了。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男人，发现他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，但眼神里总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“所以，您说这‘西部风情’，到底是个啥？”林凡假装不解，试探着问道。

“咳咳，”男人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，“老板，您是明白人，我也就不含糊。这‘西部风情’，说白了，就是带您去一些……特别的地点，体验一些……特别的人生。比如，去往沙漠深处，寻找传说中的绿洲；去到雪山之巅，感受那极致的孤独；又或者，去到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，寻找那些不为人知的……东西。”

他说话时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暗示着什么。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但也隐约感觉到，这人找上门来，肯定不是为了普通的旅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