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，好半天才稳住呼吸。夜西空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近在咫尺，他身体里散发出的那种冷气几乎让她结冰。“装蒜？”他低声问，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，像一把子冰锥子，扎得她心头发疼。

她抬起头，死死咬住下唇，倔强地迎上他逼人的目光。“夜少说的是，我到底在装什么？”夏小落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男人还真当自己是根葱，把自己当傻子糊弄呢？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明明是在找机会逃，却被他堵了个正着，还被摔得七荤八素。

“装什么？”夜西空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，只能僵硬地挺直了背脊，那股子倔强在他眼里成了可笑的愚蠢。“装可怜，装无辜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，“你夏小落到底是什么人，我难道还不知道？耍这些小把戏，能骗到谁？”

夏小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心口闷得发慌。她明明就只是想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，怎么就成了耍小把戏？她知道夜西空了解自己，可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他总要把自己逼到绝路呢？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，让他这么无法忍受？

“回答我！”夜西空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夏小落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。“我在装什么，夜少心里清楚得很。”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他意外的冷静，“我不过是在试着靠近你，想看看你这副冷冰冰的面具底下，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
夜西空瞳孔微缩，她的话像一颗炸弹，在他心里炸开了锅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夏小落竟然敢这样直接地戳破他的伪装。她是在试探他？还是在故意气他？

“接近我？”他冷笑一声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再次迎上自己的目光，“你这样的女人，也敢说自己是在‘接近’我？”

夏小落被他捏得生疼，却一句话也没说。她知道夜西空不喜欢她，也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一文不值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，想要了解他，想要知道他冰冷的面具下，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