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落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颤，那沓泛黄的纸在她掌心洇出汗来，墨迹都像是被她的体温浸染得模糊了几分。她死死咬着唇，抿出来的唇印都带着血色，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，却像是要和眼前这个男人死磕到底。

“夜西空。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虽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，但吐字清晰，字字铿锵。

男人抬眼，镜片后的目光冷淡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，将夏小落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，最后落在她攥得死紧的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像是在看好戏。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
夏小落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，砸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颤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猛地张开手，将那张纸拍到他面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：“签！”

夜西空挑了挑眉，拿起那张纸，用的是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姿态，指尖甚至轻轻摩挲着纸边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意儿。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字，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动作行云流水，仿佛只是签下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。

夏小落看着那道潇洒的签名，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。她不是不知道，签下这一页，就意味着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，任他摆布，任他蹂躏。可她除此之外，已经无路可走。

夜西空把纸收起来，重新靠回椅背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夜家的客人。”

夏小落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她能感觉到，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她这是自愿跳进了这个网中，可不代表她甘心。

夜西空没有看她，而是看向窗外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：“你叫夏小落，对吗？听说你是个很好的舞者。”

夏小落的心猛地一跳，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知道她的身世。她下意识地想要回避，却发现自己无处可躲。

夜西空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，转过身来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别试图逃跑，小落。我知道你想要什么，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
夏小落的心头一震，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