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把那块冰属性法器往地上一扔，它叮当乱响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最后停着的地方冒起一阵白烟。冷月跺了跺脚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草！真是个破玩意儿。连块破石头都搞不定，我算是彻底不行了。”

她对着那块法器比划了两拳，法器纹丝不动，还冲她嗡嗡 beep 两声，像是在嘲笑她。冷月气得差点把法器捏碎，那玩意儿硬得跟块铁似的，她这暴力 stylesheet 开发者直接被整不会了。

就在她准备再发泄两下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：“冷月，你这么喜欢扔东西，就不怕砸到脚？”

冷月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。夜风呼呼吹着，吹起他的发梢，吹得他眉眼间的冷意更重了。冷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收回来，脸上挤出笑：“这不是劳资的业务需求嘛，测试法器质量。不过说真的，夜玄，你这审美能不能正常点？每次看到你这身打扮，我都替你尴尬。”

夜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那笑意薄得像刀片，刮得冷月后背一寒。“尴尬？冷月，你觉得我这样，别人就会喜欢我吗？”

冷月挑眉：“你想多了，大多人都挺喜欢你的。至少……比你穿得像块抹布时受欢迎。” 她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要完，夜玄的脸瞬间黑了半分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戳冷月心窝。

冷月吓得赶紧改口：“不是不是！我话拽了！你浓眉大眼的，一看就是贵公子！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，心里慌得一批。夜玄这妖神大人，可不是那么好惹的，再惹下去怕是会被直接扛回妖界喂老虎。

夜玄看着她慌不择路的样子，嘴角终于有点笑意了，但那笑意一闪而过，很快又变了脸色：“冷月，你身上有烟火的气，我喜欢。但不喜欢你乱扔东西，那是我新炼制的。”

冷月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地上除了白烟，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。她低头看了看，尴尬地挠挠头：“哎呀，我就是随口一扔，没注意……下次不会了，保证不乱扔了行了吧？”

夜玄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那眼神看得冷月浑身不自在，像是有无数只小针在扎她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夜玄才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：“东西我会拿走，你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“以后离那些破法器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