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——" 纸巾被捏得皱巴巴，魏曲馨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段离婚协议，嘴角抽了抽。好家伙，这裴言川，字一个没少，句句戳心窝子。当初瞎了眼吧，老娘现在哪还稀罕你这点施舍。

"曲馨啊，" 他隔着屏幕，声音还是西装革履那种，只是多了几分疲惫，"我承认是我错了，当初太年轻..."

"年轻？" 她嗤笑一声，啪地合上电脑，把那个小破本子往桌上一拍，"裴大少爷，现在可不是谈年轻不年轻的时候。您当初怎么不年轻啊？怎么就能把老娘当傻子一样甩了？"

那晚的风雨，像梦境。魏曲馨攥着手机，冷得牙齿发颤。第二天醒来，身边空荡荡的，枕边只有一张离婚协议。他说，他爱上了别人，说他做不到对她死心塌地。狗屁！魏曲馨把脸埋进被子里，眼泪砸在被单上晕开一个大大的水渍。

"裴言川，" 她猛地坐起来，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，"我现在不玩虚的。要离就离得明明白白，你说呢？"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发来的消息："曲馨，我给你电话..."

"打什么电话？" 她直接回怼，"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。现在的情况，你心里应该清楚得像明镜。"

不一会儿，消息又来了："我们谈谈？关于孩子..."

魏曲馨嘴角撇了撇，回复得干脆利落："明码标价，一分不少。"

她不是没心软过，也不是真冷漠。只是那个叫裴言川的男人，当年怎么狠心就狠心了？现在又想回头？呸！魏曲馨抓起身边那个小不点，把他当个小祖宗似的搂在怀里，孩子咯咯直笑。

"妈咪，" 小家伙仰着小脸，"爸爸说...要找我们..."

"他都哪去了？" 魏曲馨没好气地问，"当初是谁转头就跑的？"

"他...他工作忙..." 小家伙含糊其辞。

魏曲馨揉揉他的头发，心里莫名有点酸胀。好，她魏曲馨是那种人？当初真心真意待他的日子，现在想来，连点痕迹都不剩。财产分割、抚养费、婚事...桩桩件件，她都准备得妥妥帖帖。谁也别想再耍赖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裴言川直接打来的电话。

"喂？" 她没接，心里翻涌着 quella vecchia rabbia - 那股子旧日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