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掐了掐烟蒂，火星子“滋”地一下灭掉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盯着地上那堆灰出神，眉头疙瘩拧得更紧了。

“奇怪……”他心里嘀咕。

这截烟抽得实在没意思。烟草味混杂着一股子土腥气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以前在村子，任务路上磕磕绊绊，点上一根，看着漫天黑烟，心里骂咧咧地收拾东西，反而觉得这烟挺提神。现在成了火影，有 relaible 的分身顶着，有空慢慢抽根烟都难，可这口感……怎么说呢，好像丢了点什么。

丢了什么？林枫自己也说不清。是丢了那个总憋着一肚子火、非要用烟点火的时代？还是丢了那个总觉得只要拳头够硬，啥事都能解决的天才？好像都不是。

他想起几天前那场大规模替身术演习。根特那家伙又搞出幺蛾子，结果被卡鲁伊那丫头一顿胖揍，哭得像条小狗。按理说，这种事情他该直接出手解决。毕竟火影大人嘛，场面掌控能力摆在那儿。但当时他居然站在旁边看，就当是个观察者。

“防护忍术覆盖不足？替身术触发节点分布不合理？下盘太散？”他当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分析，顺手把卡鲁伊叫过来，指点了两招。结果那丫头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火影大人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根特那家伙讨厌。”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这还叫讨厌？那家伙上次差点把卡鲁伊烧成灰烬呢。不是讨厌，是碍事？碍事也得先处理啊！

更奇怪的是后来。旗木卡卡西找到他，帮他分析演习数据，皱着鼻子说：“火影大人，你的火影涌动最近有点奇怪，低频干扰周期比以前长了不少。”

林枫当时正夹着烟，烟灰都掉地上了都没意识到。“是吗？”他含糊应了一声，把烟往嘴里送。卡卡西瞪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
低频干扰……林枫想起那些年的事情。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过去，是那些他拼命想甩掉的、沾满鲜血和泪水的记忆碎片。那段时间，他脑子里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幻觉，比如有人在背后捅他刀子，比如他明明在保护人，结果却反而伤得最重。他试过各种方法，封印术、精神术，甚至想过彻底抹除自己的意识，结果都是一阵剧痛，然后那东西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