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横飞地布置完任务，林凡应得心应手，手底下却慢了半拍。他盯着电子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破项目报告，客户是铁公鸡，分文不出，就惦记着林凡这颗小韭菜。林凡唾了口唾沫，心想：“草，钱没挣着，罪受够了。”

刚放下笔，兜里手机突突振动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同学张伟，语音来电。他按了接听，里面传来张伟又长又宽的笑声：“凡哥，最近咋样？听说你小子最近接了个大单，发点小财啊？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面上乐呵呵地说：“就那样，瞎忙活。你大忙人，啥时候有空？”

“我这不刚下班嘛！对了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这事儿有点玄乎。我表弟，你忘了吗？那个整天沉迷游戏的小子，最近迷上了一个叫《梦境空间之星宫》的VR游戏。他跟我吹牛，说他能进游戏里改装现实世界，还说最近在游戏里遇到了点麻烦。”

林凡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，这游戏他最近也闪过眼，只是没在意。《梦境空间之星宫》，据说能让人进入别人的梦境，甚至能改写现实。林凡把它当个段子，张伟表弟那脑回路，十有八九是吹牛。

“表弟那小子，就爱瞎编。”林凡嘴上应付着。

“可不是嘛！但我这表弟，要不是看在张千万的份上，我真信不过他。他说他在游戏里发现了一个秘密，有人用梦境追杀他，连现实世界都跟着遭殃。他让我找你问问，你懂这个，是不是真的。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，突然有点抖。他想起自己最近做的那个噩梦，梦见自己漂浮在一个巨大的星际空间里，被什么东西疯狂追杀。他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不是梦，是《梦境空间之星宫》？

林凡脑子嗡嗡转，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在玩那款游戏时，确实发现过一个隐藏任务，说是在星际空间里追杀一个叛逃者。当时他以为是新手任务，没当回事。

“凡哥，你到底信不信？我表弟说，他现实世界的朋友，都有不同程度的记忆混乱，像是被人精神控制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突然想起，那个星际空间里，他好像看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，那就是张伟表弟？他现在才明白，张伟表弟说的不是梦，是他在游戏里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