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合上电脑，刚想伸个懒腰，上司老王的声音就跟钉子似的杵在他耳朵边上：“林凡，下午那项目报告，你给我弄出来！客户催得紧！” 老王这人吧，就是嗓门大，脾气也好，就是眼皮浅。林凡嘿嘿一笑，应了一声“得嘞”，心里头却有点发愁。那份报告，他还没怎么动呢。

挤上地铁，人挨人，膀挨膀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超大的压缩包里。黏糊糊的汗味儿，各种小吃剩下的碎渣渣，还有旁边一大哥那 phone 外放的歌儿，简直绝了。他叹了口气，闭眼靠在墙上，打算眯一会儿。

就在他眼皮有点打架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下，跟脑震荡似的疼了一下。接着，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就往他脑子里钻。色彩斑斓的线条，像蜘蛛网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，各种声响、画面、情绪碎片，争先恐后地往里冲。

“啊？！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感觉脑子像是被一万台钻头同时开动过一样嗡嗡作响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眼前全是重影。旁边人也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晃得不爽，有人回瞪了他一眼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收回心神，假装继续看手机。他使劲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！不是梦！那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心里直发毛。刚才那股子脑震荡的感觉还在，但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画面，却像是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印记，依稀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扭曲的人脸。

“难道是昨晚那玩意儿……”林凡想起昨晚那奇怪的梦境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他记得特别清楚，梦里他好像闯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，到处都是流光溢彩，还有各种他不认识的人在高谈阔论，说着什么星宫来着，反正挺吓人的。

地铁到站，林凡赶紧跟着人潮挤出去。到了公司，他坐到电脑前，打开文档，却发现脑子根本转不动。刚才那事儿太诡异了，他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，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。

“难道是脑子出毛病了？”他嘀咕着，喝了口水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茶杯里自己的倒影。咦？好像有些不对劲。他凑近一看，发现杯底自己的眼睛，似乎……似乎少了一点点神采，黑漆漆的，像个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