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兜里的时候，还扑通响了一声，老王没听见，估计是麻了。他只想缩到沙发的缝里去，那玩意儿大，能钻，能藏，还能当个临时的“人形枕头”。可惜没地儿了，小林占了沙发另一半，正背着光啃盒饭呢。

“啧，”老王闭着眼，听着小林吧唧嘴，“什么味儿啊？榴莲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小林头也没抬，“是羊肉串，王哥您睡醒了吗？”

老王哼唧一声，没搭理。今儿这觉，睡得是真能睡。也不知道是昨晚加班太累，还是心里有什么疙瘩解不开。反正就是昏昏沉沉的，手机一响就炸，一静就犯迷糊。至于为什么会响得这么邪乎，老王心里直打鼓，但表面啥也不显。

小林扒拉两口饭，把外卖盒往旁边一踢，“呼”地倒在老王脚边占地方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想挪挪，小林一把抓住他脚踝：“嗷！”“哎我说你怎么这么轻手轻脚的……”

“别闹，我困。”老王脱开。

“嘿，真挣脱了啊，王哥您今儿这精神头……还跟昨晚似的？”小林翻了翻眼皮。

老王没接话，往自己那边的茶几底下缩了缩。茶几底下空间小，刚好能塞下半个身子。小林可能没注意到，自顾自收拾起狼藉的外卖盒，准备扔垃圾桶。

就在这时，窗外突然传来密集的雨声。“噼里啪啦”的，像是有人拿着鼓槌在敲玻璃。小林停止了收拾动作。

“雨，好大的雨。”小林嘀咕，“饿死我了，我的酸奶……”

“酸奶？早扔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老王没看小林，盯着窗玻璃出神。雨点砸得越来越凶，风也跟着“呜呜”地叫，好像在唱丧歌。屋子里顿时安静得只剩下雨声，还有小林抱怨的嘀咕。

过了一会儿，小林突然“哎呀”一声，坐起身：“我的伞！我忘了带伞了！”

“忘了？”老王没好气。

“是啊！我给客户送完资料出来，还顺便绕了个僻静路找家烧烤摊摸了口酒，想着longleftrightarrow雨不大，就……结果下这么大了！”小林原地蹦跶了两下，脚下的地板“咚咚”响。

老王斜眼看了他一眼：“活该。”

“嘿！王哥你这话说的！我那 klient 不是挺难缠的吗？我多摸两杯，缓一缓脑子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