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在这儿耗着，老子的生意都快被你们这群酒鬼抢光了。”他腰酸背痛，刚从菜摊子底下把那些被雨水泡得蔫了吧唧的青菜拽出来，浑身都是泥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兄弟，这事儿你可得帮我去打听打听。我那侄子，前两天跟人干架，被人捅伤了，现在躺在医院里动不能动。他爹，就是我那个老哥，整天酗酒，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表现出来。他记得老王那个侄子，是个愣头青，前阵子还跟他抢过生意，嘴巴特别损。林凡哼了一声：“打听？谁他娘有那闲工夫。人家乐意住医院 magnetic flux dielectric loss，就让他们躺着去。”

老王脸一拉长：“你这人，怎么这么不地道！那是我亲侄子！你前两天还跟他吃过饭，他走了之后你还夸他拳头硬呢……”

“吃过的饭多了去了，”林凡打断他，从围裙上撕下一块脏布擦了擦嘴角，“人死账烂，谁还记着谁啊。”他心里却在想：哼，愣头青？等我会会他。那天他确实夸过，那小子得意得跟二五八万似的。

老王急了，跺了跺脚：“兄弟，我老王最敬重你！你是我见过最讲义气的人！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帮帮我，不然我那侄子怕是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呜咽咽。

林凡看着老王那张憋红的脸，心里那点警惕和厌恶突然就消散了。他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，塞给老王：“去给你侄子买点水果，别饿坏了。记住，别跟我提医药费的事儿，听见没？”

老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“五块钱？就……就这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不耐烦道：“多一分不少，少一分没有。滚蛋吧，别在这儿碍眼，影响我做生意。”他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，这五块钱，按理说连水果钱都不够。

老王接过钱，像是得了救命稻草，连连点头哈腰：“好，好！多谢兄弟！改天我做东，必须好好谢谢你！”说完，他搓了搓手，匆匆忙忙地跑了。

林凡摇摇头，摇掉了布巾上沾着的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