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把摊子支在街边，太阳毒辣，人影渐长。他盘腿坐在小板凳上，手里翻着那本翻烂的《老庄哲学》，眼珠子却斜瞟着街角。那块地儿人流量大，小商小贩混在一堆，他这种人，就是个边缘人物，也没啥好伺候的。

"摊主，看看手相呗？"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砸过来，是个扎红头巾的大妈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十块纸币，像是要把他打发走。

李天眯着眼，手指在对方掌心瞎掐几下，也不看，直接张嘴："五块。"大妈一愣，撇撇嘴走了。

他叹了声气，把书往地上一扔，心里骂了句操。这年头，看相的都没人要。他摸出根烟点上，看着天上飘过的几朵云，开始琢磨晚上去哪蹭顿免费饭。

"喂！"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思绪。

李天猛地回头，差点被烟烫着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，巴掌大的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小星星。最扎眼的是她那双手，白皙得没半点瑕疵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透着股干净利落。

"怎么了？"李天有点懵，这小姑娘从哪冒出来的？

"我听说，你是个相面先生？"她歪着头，好奇地问，声音软软糯糯的。

李天皱皱眉，相面？他连看手相都不会。正想撒谎，小姑娘突然伸出手，轻轻一推他的肩膀。

"别笑了，"她仰着头，露出两排小牙齿，"我就知道你在装。"

李天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是谁？怎么好像看穿他似的？他试探着问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"因为我的眼睛看见的。"小姑娘眨眨眼，神秘兮兮地说，"不过，我可以给你表演个魔术，让你相信我。"

李天愣住了。这他娘的？耍赖皮？但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，又不好说什么。

"好。"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
小姑娘从裙兜里掏出一把攒得整整齐齐的弹珠，随手往地上一撒，不多不少，正好排成一个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

李天屏住呼吸，这么邪门？就在他以为要被耍无赖的时候，小姑娘猛地睁开眼，手指精准地指着一个弹珠。那弹珠奇迹般地跳了起来，钻进了她的口袋。

"你看，"小姑娘得意地说，"我的眼睛能看见别人的过去和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