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蹲在镇口的乌鸦饭馆外，吧嗒吧嗒吧嗒，吧嗒吧嗒吧嗒。黏糊糊的油饼馅儿还黏在鞋底上，鞋帮子沾着点烟灰，裤脚卷着点儿泥，活像刚从哪个粪坑里爬出来似的。他心口那股子劲儿还没散呢。“妈的，这帮小子，仗着人多，居然敢抢老子的生意！

那帮人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外号叫‘黑风’，脖子上挂着一串死兔子，见人就 toss。王大牛以前就看不惯他，今儿个摊了煎饼，居然直接把摊子给砸了，还把刚憋出来的油给泼了他一地。王大牛当时就差点没把那口老血给喷出去，抡起扁担就冲过去了。结果呢？打不过，人家人多，他一个，还有黑风那帮狗腿子，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撂倒了。

“妈的，算你小子走运！”黑风一脚踩在王大牛的肋骨上，碾得咔咔响，“再敢来抢生意，老子让你爹都没地方找你！”

王大牛疼得直哆嗦，脸都白了。他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忍了。下次，别再有这事儿。”

黑风哼了一声，扭头走了。王大牛看着那帮人走远，气得直跺脚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，再摸了摸疼得不行的地方，火气更大了。

“可恶！老子今天算是栽了！”王大牛自言自语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把煎饼摊子摆正。刚想煎饼，又来了几个人。为首的也是个家伙，长得贼眉鼠眼，手里拎着把破刀，一上来就嚷嚷：“小子，这地盘归我们了，赶紧滚！”

王大牛心里一沉，这帮人又来了？他看着对方，冷冷地说：“我这儿是合法经营，凭本事赚钱，不劳你费心。”

那家伙一听，眼睛一瞪，抄起刀就往王大牛身上招呼。王大牛往后一仰，躲开了刀锋，顺手抄起身边的煎饼铁铲就砸了过去。

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，拳打脚踢。王大牛虽然力气大，但人家人多，而且那家伙刀子还挺利，几下就划破了他的胳膊。王大牛疼得直咧嘴，但他咬着牙，拼了命地打。

打累了，两败俱伤。那家伙捂着手，恶狠狠地盯着王大牛：“小子，算你倒霉！下次再敢碍事，老子一刀子结果了你！”

王大牛看着对方，心里冷笑：“你丫就他那点出息，还想对付老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