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直播里，林晚熬夜三天精心设计的新娘妆花了，身上那件据说斥巨资定制的婚纱，被伴娘们笑成了“戏服界的表情包”。她扒着婚纱裙摆，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个高大的男人——顾墨言，据说脾气差到能让空气凝结成冰，此刻正慢悠悠地拆着领带，眼神像在看一件没用了的垃圾。

“呵。”林晚在心里爆了句粗口，盘算着离婚协议里关于补偿的最后一条。

顾墨言，顾氏集团掌权人，年纪轻轻就掌控半个商业帝国，传言里他的床伴换得比衣服还勤，脸皮厚得能照镜子。没人知道，他每晚都会在固定时间打来电话。起初是质问，后来是无声的沉默，再后来，她能听见他刻意压低的咳嗽声。

“顾太太，请安分。”他对着直播镜头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。

林晚咬着下唇，死死攥紧裙摆。反正契约夫妻，各取所需。她只要钱，他只要名。婚后零交流，离婚净身出户，条款天衣无缝，锁死双方。

直播意外走红，网友炸锅。有人说：“看看这个笑死人的豪门新娘，这婚结得我脚趾抠地！”有人说：“真爱粉？怎么不真点？这老公一看就烦女主！”

林晚撇撇嘴，关了直播。她得赶紧收拾行李，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强扭的瓜不甜，她可不想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。

手机却在她手边震动。她瞅了一眼，是顾墨言。她点开，是条语音：“晚晚，晚上宵夜想吃什么？我让张妈准备。”

林晚手一抖。宵夜？她以为他只认床，不认冰箱。她试探着回：“...随便。”

电话秒接，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：“想吃什么自己说，别磨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这男人变了？还是她眼睛瞎了？

晚上她试探着问助理，顾氏集团送来的宵夜是消失还是出现？助理一脸“你想啥呢”的表情：“顾总吩咐的，按时送。”

宵夜比她请的家政手脚麻利多了，冰箱塞得满满当当。她正研究着怎么吃出花来，顾墨言敲了敲门。

她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。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脸色不太好，眉头拧成了死结。她认得这种表情，这是要发火的节奏。

“听说你很有意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