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然手心沁出点汗，小手揪着布袋边缘，眼观鼻鼻观心，死活不挪步。宾利车窗降下少许，露出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的一张脸，鼻梁高挺，唇线冷薄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，像根冰棍杵在她面前，冻得她腿肚子直转。

“上车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捞出来的，没什么情绪，甚至可以说有点不耐烦。

顾清然抖了抖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我还要上班呢…”

“公司的事，你可以安排别人。”男人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，但那眼神，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顾清然咬着嘴唇，小脸鼓鼓的。她才不当这个免费的司机，还是无偿的那种。她动动小手动动脚，准备溜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空气：“哟，这不是顾清然吗？我还以为你死了呢！怎么，被哪个大富豪包养了，开上宾利了？”

顾清然循声望去，只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，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指着她，脸上满是嘲讽。那女人姿色不算顶顶好，但涂脂抹粉，穿得够暴露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周围Immediate多了几个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

顾清然脸一红，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程涟漪，你胡说什么呢…”

“我胡说什么了？”程涟漪上前一步，故意贴近顾清然，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，很廉价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被抛弃的二手货，还敢出现在这种场合？”

顾清然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睛都红了：“你才有病！”

程涟漪见她急了，更加来劲：“怎么，被我说到痛处了？是不是想打我？”

说着，她故意往前凑，撞了顾清然一下。

顾清然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的布袋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摔了出来，散了一地。

周围的人“哄”的一声笑了起来。

程涟漪得意地看着顾清然，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：“看吧，连东西都拿不稳了。”

顾清然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程涟漪ivil，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，还被人当众嘲讽。

就在这时，男人动了。

他一把拉过顾清然，将她护在身后，冰冷的目光转向程涟漪：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