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把杯子往桌上一搂，震得桌上铜板叮当作响。“猴儿，你说我说不说？”他眼睛一眯，盯着猴儿，这眼神猴儿熟得很，是那种准备揭你老底的架势。猴儿叼着饼子，嚼都没嚼，直接在嘴里咂摸滋味，“我说啥？”王老五哼了一声，把腰杆挺得笔直。“我问你呢！”

猴儿慢悠悠地咽了口饼渣，抹了把嘴角，“五爷，您这是跟谁置气呢？您这杯口，震得我这儿牙都快掉没了。”

王老五乐了，噌地站起身，手指点了点猴儿的脑门，“嘿，我看你这小子，是真长大了。以前你挺机灵，就是有点跳脱。现在沉稳重了，就是……脑子转得更快了。”

猴儿嘿嘿一笑，“五爷您太抬举我了，我就是个卖饼的，能有什么大出息。不跟您瞎掰，您要是真有啥话，直说吧。”

王老五斜眼瞅着他，“直说是吧？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小子心里到底记不记我这个人。”

猴儿不慌不忙地卷了卷饼子，“五爷，您以前帮过我，我心里记着呢。您要是想听个乐子，我给您说段相声。您要是想骂我两句，我也认栽。”

王老五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好小子，有胆量！行，我就想骂你两句。你在李府那边，是不是又瞎逞能了？”

猴儿叹了口气，“五爷，您别生气。我只是想帮帮李爷，没想别的。谁知道事情闹到这么大。”

王老五点点头，“我明白。这世道，帮人就是帮人，帮出事了，自己也得担着。你小子，别总想着出头露脸，小心摔了跟头爬不起来。”

猴儿低下头，“五爷教训的是，我记住了。”

王老五又喝了口酒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，“猴儿，你要知道，这乱世之中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。你现在是李府的人，就得守好自己的本分。不要越俎代庖，更不要打肿脸充胖子。”

猴儿抬起头，“五爷，我明白。”

王老五摆摆手，“行了，不说了。你来这里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猴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，“五爷，我想跟您借点钱。”

王老五皱了皱眉，“借钱？多少？”

猴儿咬了咬嘴唇，“五爷，我……我需要一笔不小的数目。”

王老五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，“猴儿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这是要钱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