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把杯子往桌上一搂，震得桌上铜板叮当作响。“猴儿，你说我说不说？”他眼睛一眯，盯着猴儿，这眼神猴儿熟得很，是那种准备揭你老底的架势。猴儿叼着饼子，嚼都没嚼，直接在嘴里咂摸滋味，“我说啥？”

王老五哼了一声，把腰杆挺得笔直。“我问你呢！刚才李捕头让你去查的事儿，你查得怎么样了？”他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猴儿脸上了。

猴儿咽下嘴里的饼渣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查啥？查那个开绸缎庄的赵老头啊。”

“赵老头？！”王老五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可是个肥缺！你小子不会真去查了吧？！”他心里已经把猴儿骂了一百遍，这猴儿啊，就是欠收拾。

猴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王五哥，我可是听明白了，让你查的是赵老头是不是偷偷跟魏国使钱，对吧？”

王老五一愣，没想到猴儿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“你……”他刚想发火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猴儿，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，没想到 reversal 得这么快。

“没错！”王老五咬咬牙，“你去查，查到了就不管你，查不到……嘿嘿，你就自己掂量掂量！”

猴儿拍拍胸脯：“王五哥，你放心，我肯定能把查到的东西送到你手里。不过，有个事儿得先说清楚，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能搞定的，还得靠王五哥你。”

王老五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我怎么听说，这赵老头跟官府也走得很近，你不是个光脚的，怎么去查？”

猴儿神秘一笑：“嘿嘿，王五哥，你这就不知道了吧？我可是有我的办法。”

王老五皱了皱眉，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，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。他总觉得，这猴儿，好像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。

猴儿见王老五犹豫，便继续说道：“王五哥，你想想，这赵老头要是真跟魏国使钱，那他肯定会留后手。我要是直接查，恐怕早就被他发现了。但是，如果我利用一些别的方法，比如说……”

他故意顿了顿，看着王老五的反应。王老五心里一惊，暗道不好，这猴儿在打什么主意？

猴儿见王老五脸色发白，便继续说道：“我利用赵老头身边的人，或者跟赵老头有过往的人，从中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