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把杯子往桌上一搂，震得桌上铜板叮当作响。“猴儿，你说我说不说？”他眼睛一眯，盯着猴儿，这眼神猴儿熟得很，是那种准备揭你老底的架势。猴儿叼着饼子，嚼都没嚼，直接在嘴里咂摸滋味，“我说啥？”

王老五哼了一声，把腰杆挺得笔直。“我问你，刚才那俩过路的，是不是跟你咬了一嘴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猴儿脸上。

猴儿吐掉嘴里的饼渣，不耐烦地挥手，“你瞎琢磨啥呢？人家就是随口一说，我还能跟人家较劲？”

“随口一说？”王老五冷笑一声，“猴儿，你可别跟我耍花样。那俩人看着不起眼，保不齐是哪路大人物派来的暗子。你要是敢嚼舌根，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猴儿心里一紧，暗道这王老五果然不是省油的灯，消息倒是灵通得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镇定地说：“王五哥，你别听他瞎说。那俩人不过就是路过的行脚商，估计是吃了亏，才口不择言。”

“行脚商？”王老五挑了挑眉，“猴儿，你这话说得我都不信了。人家那眼神，跟狼似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”

猴儿额头冒汗，知道这事瞒不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将计就计，反将王老五一军。“王五哥，你既然这么关心我，那我就告诉你实话吧。那俩人确实不简单，他们是来打探消息的。”

“打探消息？”王老五眼睛瞪得更大了，“他们打探什么消息？”

“他们想打听咱们这儿的漕帮消息。”猴儿压低声音说，“据说漕帮最近在南边招兵买马，准备跟官府对着干。”

王老五脸色一变，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大机会。“猴儿，你确定是漕帮？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猴儿点头，“我还看到了他们交给人的密信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
王老五抓住猴儿的胳膊，用力摇晃，“猴儿，你小子立了大功了！这可是个发财的机会啊！”

猴儿挣脱王老五的手，不屑地说：“王五哥，你少给我戴高帽。我之所以告诉你，是想让你帮帮我。”

“帮你？”王老五一愣，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？”

“没错。”猴儿叹了口气，“那俩打探漕帮消息的人，其实是来给我帮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