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这次打得比刚才那个麻脸丫鬟还响亮，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，或者这屋子是不是塌了。

古早风的雕花木门在剧烈的撞击下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呻吟，勉强稳住阵脚。门口站着个身量高挑的小厮，锦衣华服，腰间系着一条玉带，正是前世里那个对我阿谀奉承、见到庶姐就跪舔脸的大总管杜严。

此刻，他却像个斗败的公鸡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挂着一丝血沫，眼神躲闪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我慢悠悠地踱步出来，怀里抱着个软乎乎的兔子挂件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刚打完人，感觉手有点累，正需要歇歇。

“大小姐，您……您息怒！”杜严颤颤巍巍地行了个礼，头埋得更低了，生怕哪个眼神不对，又挨收拾。

“本小姐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话了？”我挑眉，“我听说，你刚才想对月嬷嬷动手？”

杜严脑袋猛地一昂，随即又低下：“是……是小人眼拙，冲撞了嬷嬷，小人该死！”

我嗤笑一声：“该死的？你看看你那德行，刚才那股子火气，生怕我烧死你不成？”

这狗男女，前世قة欺负我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怎么？今时不同往日，总不能因为我 swap 了身体，他们就得换个人当吧？

“本小姐倒要问问，你们这是安的什么心？”我走到跟前，故意踩了他一脚，踹得正踉跄。

杜严吃痛，却不敢哼哼，只能硬忍着，低声回：“大小姐，月嬷嬷她……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，您得替小人做主……”

我眯起眼睛：“哦？不该说的话？说来听听。”

月嬷嬷是我家唯一一个对我真心实意的老人，就是有点嘴碎，爱嚼舌根。前世里，她为了护我，被庶姐陷害，最后病死在冷宫。

这次，我既然来了，自然不能让悲剧重演。

“本小姐就说了，”我慢悠悠地开口，“看到你们这副虚伪的样子，就觉得恶心！想当年是谁，天天跟在庶姐屁股后面摇尾乞怜？现在是谁，碰见本小姐了就装出一副正经？”

这话一挑明，杜严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灰色。他果然就是那个天天给庶姐送东西、传话的杜严。

我继续补刀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