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摸着味儿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消毒水味儿浓得能熏死个人，搁医院指定是重症监护室。他试图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动了一动，眼前直冒金星，差点没把刚装回去的半截下巴晃掉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瞅了瞅。身上穿着一套松松垮垮的病号服，灰扑扑的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手和脚还连着那么长的输液管，针头扎在肉里，冰凉刺骨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忍不住低骂一声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难不成昨晚那场球赛看得太入神，把仨人头来仨脑勺给当助兴菜了？”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差点因为抽筋摔个狗啃泥。趿拉着鞋，摇摇晃晃走到玻璃窗边。外面天光乍亮，但阳光被厚厚的隔音玻璃挡得严严实实，只有几缕光线在白大褂上跳跃。

“医院？不像是啊。”老王眯着眼瞅。这地方不像他认知里任何一家医院，楼道宽敞得不像话，两边全是白墙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他试探着喊了嗓子：“喂——有人吗？”

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，特显得瘆人。片刻后，远处传来“叮铃哐啷”一阵乱响，好像有哪个机器人在移动，拖着一长串垃圾袋。除此之外，死一般寂静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连个鬼影都见不到的医院？有点邪门。他活动活动脖颈，脖子发出“咔咔”两声脆响。血压陡然升高，脑子里那些被国民经济消除的老底子知识开始疯狂运转。

“任务发布系统？积分系统？”老王喃喃自语，“看来/nga都说了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只会掉任务……和蟑螂。”

他一个激灵，赶紧摸了摸兜。手机、钱包全TM没了！这可彻底傻眼了。没手机，连个网都上不了，跟跟狗似的。没钱，吃棵葱都得掂量掂量。

“得先搞点吃的，再看看任务是个啥玩意儿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

他想起以前在工地搬砖时，旁边小卖部的老王头说过一句话：“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甭管啥活儿，能挣口饭吃就行。” 现在看来，这话真TM应验了。

他溜达到配餐间，地方不大，几排长条凳子，上面全是刚做好的盒饭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