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往下走，脚下的石子咯吱作响。这青云山，名头好听，实际的石头比谁都硬， altitude 倒是挺高，脑子进水了才来。长生院那帮老狐狸，就爱带他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绕圈，精神折磨比物理折磨还难受。

才走出山道，就听见底下人声鼎沸。陈长生皱皱眉，甩了甩头上的风，抄近道朝声音 biggest 的地方摸去。果然，靠近山脚的平地上，黑压压一片全是人，个个神色激动，嘴里喊着什么“正道盟”，什么“邪魔外道”。整活儿呢？陈长生心里嘀咕。

他踮着脚往人群里瞧，发现前面围得最紧的地方，正有俩人在对峙。那穿白衣的青年，鹤发童颜，仙风道骨，手里掐诀，面前的灰袍老者全身上下冒黑气，看得人脑仁疼。周围的看客，有的拍手叫好，有的捶胸顿足，嘴里喊着什么“大快人心”，什么“邪不胜正”。

陈长生嗤笑一声，这哪是正邪之战，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他拐到旁边一个树丛里，打算偷个懒，等着打完了直接走人。

“哼，一群乌合之众，也敢在本真人面前装腔作势。”灰袍老者冷哼一声，蒸腾的黑气猛地升腾，直冲白衣青年面门。白衣青年丝毫不慌，口中念念有词，一道白光闪过，黑气顿时扭曲起来，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
“好快的速度！”陈长生看得眼睛发直。这白衣青年是谁？他好像没听说过。不过看他那手法，倒是有几分意思。他对阵法什么的，也就勉强能看懂个大概，真正的大佬，还是得看现场发挥。

“噗！”白衣青年突然闷哼一声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原本占据上风的他，此刻竟然落入了下风。这反转，让周围的看客都惊呆了。

“怎么会？”有人惊呼。

“难道是邪魔诡计？”有人猜测。

白衣青年咬紧牙关，眼神却越发坚定。他双手猛地合十，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爆发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。灰袍老者脸色大变，他感觉自己的道法似乎被完全压制了。

“不好！”他惊恐地发现，自己竟然无法动弹。

就在这时，白衣青年突然消失在原地，下一秒，他已经出现在灰袍老者的身后，一掌拍在他的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