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伟手心直冒冷汗， violated 中间的字迹都晕开了一块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老宅的影子。窗户上碎玻璃反射的光，一闪一闪的，晃得人心慌。这回跟以前不一样，不是那种支离破碎的片段，是连续的。老宅里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，站在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，背对着他。女人身形很单薄，看不清脸，只能闻到一股子腐烂木头和旧香水的混合味儿。

“操，”姜伟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掀开被子下地。卧室地板冰冷，他跺了跺脚，想活动活动筋骨，后脑勺的疼反而更厉害了。他扶着衣柜想把柜门推开，结果手一滑，柜门重重砸在墙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
“我靠！”姜伟惊得差点跳起来。他吓出一身冷汗，后背全是鸡皮疙瘩。这动静，不知道隔壁张大爷听没听见。他赶紧捂住嘴，手忙脚乱地把柜门关上，靠在衣柜上喘气。

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老旧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响声，收音机没开，但总感觉有声音似的。姜伟盯着墙角，那里堆着几箱没拆封的旧化肥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他鬼使神差地挪过去，掀开最上面一箱，里头是几袋印着英文的化妆品。他随手抓起一袋，用手指捅了捅，硬邦邦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。姜伟猛地抬头，看向墙角的洗手间。洗手间的门虚掩着，里面隐约透出点光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

推开洗手间的门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洗手台上摆着几瓶空香水瓶，还有一根折断的珍珠项链。姜伟的目光落在洗手台上方的镜子。镜面结着水汽，他花了点功夫才看得清。镜子里映出他那张汗湿的脸，眼神有点发直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走到镜子前，仔细看了看。什么也没有。他又退后了两步，再次看向镜子。这一次，镜子里的他身形一晃，旁边的墙壁上突然多出一个模糊的黑影。

姜伟浑身一激灵，心脏差点蹦出来。他定睛一看，黑影像个人，又像是个披着黑纱的骷髅，正缓缓抬起一只手。手骨节分明，指甲缝里像是塞满了血红色的泥土。

那东西……不会是……姜伟脑子嗡的一声，血液好像瞬间冲到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