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伟浑身发软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一阵眩晕袭来，差点又栽回床上。他扶着床头柜，深吸了几口气，才稳住身形。身上那股冷汗黏糊糊的，黏在皮肤上简直要命。

“又……又做噩梦了。”姜伟 muttered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屋里太暗了，他摸索着找到床头柜上的台灯，啪嗒一声打开。

昏黄的灯光亮起，姜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梦里那些画面依然清晰，黑漆漆的，像是被泼了墨的画，只有零星几个模糊的轮廓在晃动。有个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透着一股阴冷。

“到底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姜伟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床沿。这些梦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，每天早上都是同一种方式醒来，一身冷汗，脑子疼得像是要炸开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每次做梦前，都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，像是鱼腥，又像是血腥。

他走到窗边，想把窗帘拉开。窗帘有点紧，拉扯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声响，吓了他一跳。外边天还是灰蒙蒙的，不像之前那么亮了，菜市场的喧嚣隐隐约约能传过来，但感觉被一层玻璃隔得远远的。

“妈的，脑子还得劲儿呢。”姜伟咒骂了一句， forcibly拉开窗帘。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楼下有个早点摊，老板正在生火，噼里啪啦的响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
姜伟的目光扫过街道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行人稀少，只有零星几个上班族匆匆走过。他回到床上，习惯性地坐起来，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昨晚他回来得太晚，随手把手机扔在了这里，屏幕还亮着。

他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小丽”。

“早上好，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短信内容很简单，但姜伟看着却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小丽是他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就断了联系，怎么突然发短信问候他？

“骗子吧……”姜伟嘟囔了一句，点开短信详情。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，正是他做噩梦的时间。他皱起眉头，点开了通话记录，发现小丽上次的通话记录是昨天晚上十点，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