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陈默站在林薇薇的办公桌前。办公室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只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。电脑屏幕暗着，显示器上还停留在公司年度报表的PPT界面。陈默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，心里直发毛。

林薇薇坐在椅子上，后背挺得笔直，侧脸对着他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她发梢镀了一层金边。陈默吸了吸鼻子，有点晕乎乎的。他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儿，但每次来都跟在刑场一样，浑身紧绷。

“有事？”林薇薇的声音很轻，听不出情绪。

陈默清了清嗓子，从包里拿出两个文件袋，递过去：“这个……还有这个，你看看。”

林薇薇接过来，手指划过封面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陈默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里默念：别怼我，别怼我……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林薇薇把文件丢在桌上，没看里面的内容，“你走吧，我忙。”

陈默刚想开口，她又摆了摆手：“有事就打电话。”

看着她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玻璃门，陈默站在原地，感觉脚跟发软。他退后一步，撞到了桌角。

“嘶——”手背传来火辣辣的疼，陈默下意识捂住伤口，低头一看，一道清晰的红痕。

林薇薇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怎么？我让走了你不走，非要挨训啊？”

陈默低头，咬着嘴唇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薇薇勾起嘴角，那笑比寒冰还冷：“不是故意的？要是下次还这样，你就自己在这里站着吧。”

陈默慌忙道：“我错了，我这就走。”

他转身就跑，跑出没几步又停住，回头看向办公室。门还开着，林薇薇站在里面，手里捏着那份年度报表，似乎在研究。

陈默突然觉得心脏咚咚跳得厉害，手背的疼好像也变淡了不少。他娘的，这是怎么了？难道是心动啊？他想起前天在公司茶水间，亲眼看见林薇薇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手上，她皱着眉头，但还是笑着找人帮忙。还有昨天在食堂，她因为多吃了一口菜而被同事调侃，她脸一红，眼眶都红了，但最后还硬撑着说“我没事”。

这些细节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？陈默自己都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