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辣烫的辣味儿还在乎里头烧，林凡却觉着心里更堵得慌。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戳他脑门：“联合舰队的人要找你，尽快来总部。”说完就挂了，没半点拖泥带水。

林凡放下筷子，嘴里还嚼着半颗毛肚。联合舰队？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杀气。他在地球混了几十年，最大的事也就是被房东催房租，至于什么舰队，早八百年前就听过，但从来没想过会扯到自己头上。

他不敢耽搁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麻辣烫摊子外面，晚风吹得他有点哆嗦。平时他走路都带着风，今天脚底下却像是灌了铅。路过警察局，里面灯火通明，隐约还能听见警笛声，这让他心里更慌了。

“联合舰队的人找你，到底是谁啊？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想起来，之前似乎动了一个神秘客户的订单，对方给的钱有点多，但要求也怪怪的。难道是那家伙搞的鬼？

越想越不对劲，林凡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心扑通扑通跳。他决定先去老地方碰碰运气。那里有一家破旧的书店，老板是个怪老头，号称能提供各种“特殊”服务。如果能打探到点消息，或许能解了燃眉之急。

书店藏在小巷子里，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。林凡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怪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，看见他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老板，我有事要问。”林凡直接开门见山。

怪老头这才睁开眼，眯着缝打量他：“年轻人，找我看书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是，我想打听点消息。有人告诉我，联合舰队的人要找我。”他压低声音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

怪老头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哦？联合舰队？那可大来头了。说说，你做了什么惹到他们？”他的眼神闪烁不定，像条饿狼盯着猎物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头不是普通人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赌一把：“我……我之前接了个单子，给一个神秘客户做事。”

怪老头听完，突然笑出声来：“原来如此！那家伙可不好惹，联合舰队自然要盯上你了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年轻人，小心点，他们的手段可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