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辣烫的辣味儿冲得林凡脑仁儿发麻，他根本没法专心吃。电话里那声“联合舰队的人要找你”，像块冰疙瘩砸在心里。“联合舰队？”林凡咂摸着嘴里的牛肉丸，这词儿听着就大。他认识的全是地球上的事，联合舰队是哪路神仙？

“操他妈的，”林凡把筷子往桌上一撂，红油顺着碗边流下来，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。他不是怂，是真慌。他这里屁民一个，跟星际舰队有半毛钱关系？可对方那语气，不容置疑，透着一股子杀气腾腾。林凡想起那晚看到的奇怪信号，再想起白天的异变，心就往下沉。

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，林凡猛地站起来，抄起桌上的纸巾包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挡不住枪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开门一看，是住在对面的王胖子。王胖子缩着脖子进来，脸上带着风霜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：“林凡，出事了。”

“胖哥，啥事？”林凡把门开大点，一股凉风进来驱散点热气。

“联合舰队的人……他们堵我门口了，”王胖子声音压得低，“说是要见你。”

林凡瞳孔一缩：“见我？他们怎么知道我是我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我出门就撞见几个穿着银色制服的，凶得很，拦着我非要找你。”王胖子抹了把脸，“我估摸着，八成是那电话的事。”

“我操！”林凡抓起手机，翻到那个陌生号码，上面标着“未知来源”。“老子连他们的船长长啥样都不知道，就被人盯上了？”

王胖子凑过来：“你该不会是……真的接触过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吧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手指飞快地打字。他现在很懵，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：不能就这么认怂。他打开加密通讯，拨了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隔着很多层线。

“是我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出事了，联合舰队的人要找我，源头可能跟你有关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冷静的女声响起：“我知道。”

林凡心里一松，但随即又紧张起来：“你知道？那你能不能帮帮我？”

“能。”女声干脆利落，“不过，你需要先帮我个忙。”

“啥忙？”林凡立刻问。

“帮我弄到地球防卫军的内部资料，关于零点事件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