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宿舍桌上那个空了一角的石台，脑子里还回响着昨晚下楼的动静。不是老鼠，太大了，像是……个人？他摇摇头，肯定是昨晚加班到太晚，眼睛花了看错东西。那块石头呢？

他记得那块石头是昨晚桌上唯一的异样。一整块的灰色花岗岩，边角磨得圆润，像是什么东西的碎片。当时他没多想，随手就扔了，想着楼下垃圾堆里随便一扔得了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那石头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道走。凌晨五点，宿舍楼道里只有他一个人影。路灯昏暗，把影子拉得好长。他摸到楼下垃圾堆，刚蹲下去，就听见一声轻微的咔哒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弯腰捡起旁边半截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头烫到手背，他没在意。那声音像是……机械摩擦？他环顾四周，除了几个晚归的学生，没人注意他这鬼动作。

他从垃圾堆深处翻出个塑料袋，哗啦一倒，手就在袋里顿了一下。他盯着那个东西，弯腰把它捞出来。一块巴掌大的灰色石台，边角圆润，表面光滑，但……有些地方似乎有磨损的痕迹。他记得不真切，昨晚那块好像更完整些？

他攥着石头往回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因为赶项目，把咖啡一杯接一杯灌下去，脑子现在是麻的。不对，这事儿肯定有蹊跷。他明明记得那石台是整块的，怎么现在……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拆下来的？

宿舍楼下，几个流浪猫正蹲着打盹。林凡脚步顿了一下，借着微光打量猫群。它们没注意到他，但……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垃圾桶后头蹿出去了。速度太快了，他眼花没看清。

回到房间，林凡把石头随手放在书桌上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加好友通过了，但对方什么都没说，直接发来一条消息：

「你在哪？」

林凡皱了皱眉，打字回复：「你说？」

没回音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手机有点烫。他想把手机扔了，但手指悬在半空，又放下。这号码这么邪门，像是故意找他的。

他捡起石台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石头很普通，就是块花岗岩。他拿起小刀划了划，没入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