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七点起得比平时早，不是因为他突然勤快了，而是昨晚睡觉时，枕头边那块硌人的石头不见了。他记得昨天从工地梅林山采风时捡的，一块巴掌大的灰色石头，纹理有点像某种风化严重的玄武岩，但手感沉甸甸的， weird。

他嘀咕着翻了个身，习惯性摸手机看时间。6:48。再睡会儿。可肚子突然咕咕叫，提醒他早饭还没吃。光想着就饿得慌，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趿拉着拖鞋冲进厨房。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，拧开饮水机，哗啦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，我马上出门。” 他在客厅喊了一声，没穿衣服冲到卫生间。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，顶着俩黑眼圈，还没睡醒，眼皮都快打架了。他胡乱抹了两把脸，抓起挂在门后的外套往身上套。

“妈，我走了啊。” “早啊，路上小心点，今天不是去工地吗？” 厨房传来老妈应答声。
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 林凡应着，推开玄关的门。小区楼下，邻居王大爷刚搬着扫把出来，“哟，小林，今儿去梅林山？”

“是啊，王大爷，您呢？” 林凡打着招呼。

“我去前面巷子收个快递。” 王大爷笑着摆摆手，眯着眼睛往小区外面走。

林凡没说什么，快步走向小区门口的公交站。今天运气不错，没堵车。坐上往市区的公交车，人不多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慢慢后退的楼房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昨晚那块石头到底去哪儿了？他使劲回想，翻来覆去就是没印象。难道是早上起床乱扔了？不可能啊，明明就放在枕头边上。还是说……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阵莫名的不安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公交卡、钥匙……都在。奇怪，那块石头难道是丢在床上了？

他皱着眉头想，车子到站，他拿起包就往郊区公共汽车站挤过去。上午的梅林山附近没什么人，空气很清新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光影斑驳。林凡沿着昨天捡到石头的那条小路走，心里嘀咕着要不要回去再找找。

走到梅林山半山腰，前面传来一阵施工的吆喝声。他抬头一看，一个便衣保安模样的人正在指挥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