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村长爷爷，今天的巡逻就到西边那片老林子吧，再往里踢.optimizing our route slightly for today's patrol. 那几户单家独户的，离得远，总让人不踏实。"我摸着下巴跟老村长建议。笑声在村口柳树底下荡开："就你小子胆小，怕野兽？我活了大半辈子，还没碰到过什么凶家伙。"

这话说得村长老脸一红，连连摆手："不是怕野兽...是那片林子邪性。前年有户王家的放羊娃进去，回来就疯了，整夜敲鼓喊狼。后来村里专门请了道长做法，才敢让人靠近。"他指了指远处层叠的远山："再往里，雾气就绕着山转，十有八九有瘴气。"

我叹了口气。村口柳树下坐着三个半大孩子，都是村里的野小子。我们几个护卫轮流巡逻，镇上就八十多户人家，实在说不上缺人，更多是出不了远门。老村长没儿子，就把我当亲孙辈疼，让我跟着巡逻队混着，说是磨练意志。其实就是个放羊娃干的活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您老人家多担待。"我应着，悄悄往手里塞了块黑炭。不是怕什么瘴气，是林子西头有处洼地，积水深的时候会泛白雾，像鬼火似的，村里老人说那是蛇虫精怪盘踞。其实我知道，那是前年挖矿塌陷留下的沼气坑。

林子里安静得出奇，只有阳光透过树叶筛下斑驳的光影。我叫住打着瞌睡的老村长，指着东南角："村长爷爷，您看！"远处青石板上有个白影，若隐若现。

老村长揉揉眼，嘟囔："雾气反光..."

"不是雾！"我压低声音，心跳突然加速。那白影扭动着，像条蛇，又像是某种东西的影子。我悄悄拔出腰刀，身形几个起跃就窜了上去。

等走近一看，我倒吸一口凉气。那根本不是蛇，是一具骸骨，蛇皮铺了全身。离得近了，骨头缝里渗出点点绿光，散发出腥臭味。为首的几个孩子已经不见踪影，就老村长和我两个成年人还在。

"强盗？"老村长颤巍巍掏出火折子，突然急了："等等...这是...这是祭祀!" 他颤抖着指向骸骨旁边几块石头，上面刻着个扭曲的图案，赫然和村庙后院的供坛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