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的糖葫芦摊子，永远挤满了人。苏黎就站在人缝里，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眼神像鹰一样扫过摊子。那糖葫芦串得密密麻麻，红彤彤的山楂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，看得人嘴馋。

“老板，来一串。”苏黎把票子塞过去。

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，接过票子数了数，麻利地串好递给她：“姑娘，拿好，小心烫。”

苏黎接过糖葫芦，咬了一大口，酸酸甜甜的，瞬间驱散了心头的寒意。她才二十出头，却像个老油条一样精明。为了那笔钱，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至于钱是谁给的，她从不多问。

几天前，她接到一个电话，说只要 she 嫁给林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，就能拿到一笔彩礼。林家是城里的大户，林洛川是林家唯一的儿子，不过是个赌鬼酒鬼，没什么出息。

“我嫁，只要给钱。”苏黎的条件简单直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答应了。

于是，她挂了电话，收拾了行李，坐上了去城里的火车。她不知道林洛川长什么样，只听说 he 是个相貌堂堂的男子，可惜不成器。

婚礼那天，苏黎穿了一身红色的旗袍，虽然款式老气，但 she 挺喜欢。她站在礼堂里，看着林洛川走进来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打量 her 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玩意儿。

“我娶了你，你可得对我好点。”林洛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。

苏黎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她知道，这场婚姻对她来说，不过是场交易。

婚后，两人互看不对眼。林洛川晚上总酗酒，吵得人不得安宁。苏黎 白天上班，晚上回来，累得只想倒头就睡。

有一次，林洛川又喝醉了，回来砸东西。苏黎忍无可忍，推了他一把。

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林洛川酒气冲天，猛地坐起来，掐住 her 的脖子。

苏黎吓得脸色发白，拼命挣扎。就在 she 认为 he 会掐死 her 的时候，他突然松开了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。

“你……你轻点。”他喘着粗气，眼神复杂地看着 her。

从那以后，林洛川对 her 似乎少了几分不耐烦。他开始对她嘘寒问暖，给她买衣服，送她礼物。

苏黎心里有些疑惑，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