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枪又卡壳了！”窝在角落里的林风把一把黑乎乎的鸟铳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顺着枪管噼啪往外蹦。他额角的青筋抽得跟蚯蚓似的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都发白。

旁边蹲着个瘦猴般的少年，叫王虎，是林风最忠实的“狗腿”。王虎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老大，你说这‘烈焰鸟’火铳为啥老是炸膛？是不是昨晚再炼丹时火候没掌握好，炸了点药粉进去？”

林风眯着眼，手指在粗糙的铳身上划来划去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狗屁药粉！这破玩意儿是咱们用三年攒下来的‘精金铁’，熔点低着呢！我看是这铳机里的‘齿轮组’太他娘的脆弱！”他随手抄起桌上根特质碳钢棍，对着鸟铳的机括一顿猛敲，“听这声音！滋啦！跟敲破碗似的！这玩意儿要是能打穿玄重甲，我他妈就给你舔鞋底！”

王虎缩了缩脖子，心有余悸。这烈焰鸟火铳是他用了五年才勉强练成的初级火器，可上次的 licht 石头（当地俗称的灵石）炼制术材），就因为这炮打偏了一发，直接把半块山崖炸塌了，差点被学院开除。更气人的是，那几颗 Licht 石头，全是他当年熬夜刷不完的代课费！

“不行，得搞个新设计。”林风一拍大腿，眼睛放光，“就用三个月前在黑市淘到的那块‘赤磷晶石’！那玩意儿可是上品火器材料，内部结构稳定，耐高温！嵌进齿轮组里，保管这鸟铳打响就能劈开那天庭！”

王虎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大，可是赤磷晶石是咱们攒了半年才买的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林风一脸嫌弃，“没那玩意儿，我至于天天吃糠咽菜吗？再说，这么珍贵的材料，不用它搞出点名堂，岂不是对不起老子这二十年的技术宅生涯！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走，去五金铺，咱再整点‘钨合金’，要那种特硬的，打铁铺老王认识我，打折！”

两人揣着刚偷摸攒下的几个铜板，鬼鬼祟祟地摸到城外的打铁铺。铺子里火星四溅，几个粗壮的汉子抡着大锤叮叮当当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。老王正哼哧哼哧地给林风膝盖那根变形的枪托打样，见他们进来，咧嘴一笑：“林小子，又想搞什么名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