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还在加班？” 一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声在头顶响起。林默手一抖，鼠标指针差点滑出屏幕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挂在他公司顶层的会议室门口， speak?er 微笑着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冰美式。是张薇，前女友，也是他大学时的初恋。可现在，她的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，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。

“阿薇？” 林默嗓子有点发干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张薇歪了歪头，笑容没变，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：“路过顺便上来看看。哟，还真是加班到这个点啊，挺能吃苦的嘛。” 她说着，目光扫过林默桌上摊开的设计稿和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像是在翻别人的隐私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张薇和他是前男女朋友，分手快两年了，除了偶尔在朋友圈点赞，几乎没什么联系。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？而且，语气里怎么有种说不出的意味？他下意识想把代码缩到后台，但已经晚了，张薇已经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界面左上角的时间——晚上八点四十八分。

“随便看看。” 林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上，假装在修改方案。

张薇却没走，反而走近几步，倚在门框上，像个人形装饰品。“林默，”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最近有点怪？”

“怪？” 林默皱眉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太多了，” 张薇摇摇头，笑得诡异，“比如，你看看你表，再看看墙上的挂钟，再看看电脑屏幕……时间对不对劲？” 她用手指了指林默桌上的电子表，上面显示八点四十七分。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挂钟，也是八点四十七分。还有一个屏幕，是共享文档，显示保存时间为八点四十七点五分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戴表，一直盯着电脑时间。墙上的挂钟他也没注意。难道……时间真的不对劲？他伸手摸了摸额头，一阵眩晕感袭来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林默有些不耐烦。

张薇突然收起了笑容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：“林默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们明明活着，却感觉……像是活在过去的影子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