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跟在姜衍身后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姜衍没说话，脚步不停，皮鞋砸在水泥地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闷响，听得小张心里直发毛。

“渊哥，渊哥……”小张的声音都在发颤，“那苏晚晚……她、她现在就在记者会门口，还……还对着媒体拍照呢！”

姜衍脚步猛地一顿。小张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我让她闭嘴了，”姜衍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她不听。”

“可……可现在是晚上，她还……”小张想说她怎么还在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姜衍刚才的眼神，那眼神里头的冷，像淬了毒。

姜衍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小张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去处理。”

“啊？”小张傻了眼，“渊哥，现在去？可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
“愣着干什么？”姜衍打断他，“立刻。”

小张咬了咬牙，认命地转身。他拿出手机，导航开了路径。车子驶出小区，姜衍坐在后座，闭着眼睛，眉头紧锁。

后视镜里，小张看着后头越来越远的路灯，心里直叹气。渊哥这脾气，真是说变就变。刚才记者会上，苏晚晚那张脸，真是赖得死死的，说什么都要拍到姜衍的正面。结果姜衍直接甩脸，冷得像块冰山。偏偏那苏晚晚，脸皮厚得惊人，愣是没走，挤在第一排，还对着镜头比了个心。

小张越想越气。就不该让她采访，让她跟着丢人现眼！渊哥为了这个女人，真是操碎了心。

车子在苏晚晚所在的酒店楼下停下。小张推开车门，赶紧拿起车内的对讲机。“渊哥，到这儿了。”

姜衍没应声，隔着车窗，他已经看到了酒店门口的闪光灯和围堵的人群。中间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，正举起手机，对着他这边。

姜衍皱着眉，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下车。寒风一吹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小张赶紧跑过来，挡在他前面。

“各位，请让一让，这里是私人地方，请自觉遵守秩序。”小张提高了音量，挡在闪光灯前。

人群有些骚动，但大部分还是自觉退了退。苏晚晚站在人群外围，手里还举着手机，脸上带着一种狡黠的笑容。当她看到姜衍从车里下来时，眼睛一亮，立马挤开人群，跑了过来。